布达佩斯的晚风即将见证一场史诗对决。当阿尔特塔在欧足联专访室里谈起阿森纳时，这位巴斯克人眼里的光芒藏都藏不住——要知道，他执教的枪手刚刚终结曼城对英超的垄断，此刻距离创造双冠王伟业只差最后90分钟。

　　谁能想到七年前那个跌跌撞撞的菜鸟教练，如今正带着阿森纳冲击欧冠金杯？北伦敦的酒吧里至今飘荡着夺冠夜的啤酒沫，但阿尔特塔的球队早已把目光投向更远处。历史上仅有曼联和曼城实现过单赛季包揽英超欧冠的壮举，而现在，这支平均年龄不到25岁的青年军正站在传奇的门槛上。

　　说起欧冠半决赛逆转马竞的惊魂夜，阿尔特塔的声线突然变得柔软："从大巴驶近球场那刻就不同寻常。你能看见球迷眼里的火焰，那种渴望几乎要把看台点燃。"他下意识摩挲着左手无名指的婚戒，就像在抚摸七年执教岁月的年轮，"去年倒在巴黎面前的遗憾，终于在今年化作了晋级决赛的台阶。"

　　更衣室里的故事或许比战术板更动人。"这些小伙子们把更衣室变成了大家庭，"阿尔特塔突然笑着比划，"他们会在训练后偷偷给我的咖啡加双份糖，就像当年我还是球员时捉弄温格那样。"从2011年以队长身份加盟，到如今执教近1500天，海布里球场外那家西班牙餐厅的侍应生都说，塔帅点餐的口音越来越像伦敦本地人了。

　　挡在枪手面前的恰是故人恩里克。当记者提起这位巴萨时期的导师，阿尔特塔的坐姿突然端正起来："他教我踢球时我还是个毛头小子，现在他执教的巴黎把我们研究得透透的。"但随即话锋一转，"不过决赛场上可没有师生情分——您看去年他带队淘汰我们时，可没留半点情面。"

　　夜幕下的布达佩斯正在搭建决赛舞台。当被问及终极目标，阿尔特塔望向窗外的多瑙河："有人说欧冠奖杯太重会压垮年轻人，我倒觉得这群孩子肩膀够硬。"他忽然眨眨眼，"毕竟我们更衣室里有句玩笑话——要像温格时代那样，把奖杯陈列室的地板压出裂缝才够本。"